村长领着他们转村这一路上碰到了不少村民,不少都上下打量着他们,时不时地还扭头跟旁边的窃窃私语起来。张芸溪不用想都知道在说什么,无非评论他们的样貌身材,说他们看着就不会干活之类的。

        张芸溪心想:你还真说对了。

        结束了宛如罪犯游行一般的介绍,村长终于领着他们到了地里。

        太阳已高高悬挂在半空中,不少身影在地里弓着腰忙活着。看见他们来了也只是瞅了一眼,对村长点了个头,转身继续干活。

        村长倒是个麻利人,给他们一一分了个师父,让他们跟着师父学习怎么干活,说完他就走了,不知道去忙什么了。

        张芸溪的师父是个约莫四五十岁的婶子,干活麻利,张芸溪瞅着别人都去找自己的师父了,她也走进地里去找那个忙忙碌碌的身影。

        张芸溪在心里酝酿了半天的台词,结果还没开口那婶子倒是先问她:“村长是让你跟着我学吗?”张芸溪忙不迭地点头,“嗯嗯,我叫张芸溪”,不用她先开口可太好了。

        婶子人蛮好,爽朗地大笑几声:“城里的小姑娘就是文静,别紧张,叫我刘婶就行了,干活不难,跟着婶儿保证把你教会!”张芸溪也“嘿嘿”笑了几下,这是她不知道怎么回复时的惯常手段。

        说完刘婶就继续干活,她就这么跟着刘婶后边,边看边干,亦步亦趋,也算是学会了干农活的技巧,怎么省力,怎么除草一类的。

        太阳也升到了头顶,正午了,张芸溪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了,早晨起来就没来得及吃东西,又干了这么会儿农活,她现在都快眼冒金星了。

        体贴的刘婶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从包裹里掏出个饭盒,还有两个个仔仔细细包好的窝头。刘婶大方地递给她一个,张芸溪嘴里下意识地想说不用不用,却又立刻吞了回去,她也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虔诚地接过那个窝头,郑重地对刘婶道了声谢。饭盒里是些咸菜,不多,应该就是刘婶一个人的分量,张芸溪低下头,假装没看到,专心致志地啃窝窝头。刘婶却一筷子夹了不少放她窝头上了,她刚想说不用了,刘婶就让她别客气,吃饱了好有力气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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