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仓渚静静注视着她,半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今天看来很有兴致,是要把我睡过的男人都提一遍么?”
“怎么会,”贝尔摩德靠在座椅里,正要说些什么,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难得怔了一下,又忍不住露出了惊异又兴奋的神情,“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真难得,是什么时候?”
朝仓渚言简意赅:“一次任务中的意外。”
两人打哑迷似的聊了个来回,但一切未竟的话语尽在其中。贝尔摩德也再次确定了,眼前这个男人绝不会像他表现得那样用情至深。
算算时机应该差不多了,朝仓渚握上门把手,轻轻地压下,临走前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别好奇多余的事,我会帮你排除个别障碍,记得我上次说过的,按捺住你的私心,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专注地着手于将自己易容成泯然众人的面貌,在厢门关闭的瞬间瞥去一眼,神色晦暗不明。
不断高速行进着的特快列车,在一段时间后钻进了漆黑的隧道,长长的走廊里只剩顶灯洒下的昏黄光线,这时候客人们大多安静地呆在自己的包厢里。
而先前一片寂静的八号车厢内,却突兀地响起了一声惊恐的尖叫。一时间,相较于宽阔的房间而较为狭窄的走廊中,挤满了被尖叫声吸引而走出房门的人们,毛利兰一行人也在其中不知所措地等待着。
他们无意中在原属于自己的房间内发现了一具尸体,世良真纯和柯南在那之后,便飞快地分析出了谋杀案的本质,前去寻找列车员说明情况。
“一定要在车厢内呆着,无论如何都不能出来乱跑!”柯南说这句话时的口吻前所未有地严厉,甚至把几人吓了一跳,没过一会,列车的广播便下达了因为发生突发事件,需要所有乘客都回到房间等待通知的指令。
灰原抓着毛利兰的衣角,迟疑地回想柯南方才的模样,正觉得不对劲,突然觉得一阵发冷,一股熟悉的冰冷黑暗的气息几乎笼罩住她的全身,叫她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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