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话刚出口,就被插得叫出了声,应接不暇的快感阵阵侵袭着身体,安室透两腿有些发软,抵着满是水汽的墙壁止不住地往下滑。
耳朵里……怎么会这么………他有些崩溃地胡乱想着,头一次知道自己的耳朵能够这么敏感,被含在嘴里的感觉让他快要化掉,几乎全靠腰间的手臂和踩在地上的前尖支撑着。
他想着要逃离这异样的感觉,屁股却忍不住遵从欲望迎合着抽插,色情地耸动,乳头也在瓷砖上磨蹭着硬了起来。
朝仓渚牢牢抱着他的腰按在墙上操,摸到手里的阴茎顶部一片濡湿,咬着耳朵喘息。
“好色,透……前面在流水。”
不用你说我自己也知道——
安室透被他握着手撸动着下体,指尖沾上的湿滑液体带到柱身,滑溜溜地随着手掌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响。花洒不知何时被关了,那格外湿黏的水声仿佛带了混响,在耳边清晰地放大。
几处被同时玩弄着,身体被积累的快感填满,他的眼睛几乎失去快焦距,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张着嘴呻吟。
好舒服…快要不行了……让我………
身后的人完全不管不顾地按自己的节奏继续,安室透转动脑袋,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像被打湿的小狗般哽咽着,“快点、呃哈…”
朝仓渚看得喜欢得紧,在他耳后啄了几下,“好,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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