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被精准戳到痛点,基安蒂顿时怒不可遏地拍桌而起,眼角的蝴蝶都振翅欲飞,“混、”
“基安蒂。”冷漠低沉的男声插入进来。
介于琴酒积威甚重,基安蒂不禁脊背一僵,但原本属于他们狙击手一员的卡尔瓦多斯正是因为迷恋贝尔摩德,参与了她与FBI之间的事才死去,她显然按耐不住心底的怒火,转头向琴酒控诉,“琴酒,这算什么!内讧吗?卡尔瓦多斯可是因为组织的事才死的!”
她聪明又不甘地把贝尔摩德替换成了组织,避开了在此刻引起更多争端,抑或是琴酒怒火的可能。
琴酒的眼神透出几分不耐烦。
他冰冷的视线掠过基安蒂,落在了朝仓渚身上。
朝仓渚抬了抬眸,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上半身略微前倾,神色依旧温和,“假如忽略掉你的挑衅的话——真是抱歉,我并不是有意拿卡尔瓦多斯举例,基安蒂。不过逝者安息,向前看对你自己是件好事。”
基安蒂:“你………!”
分明对方是在道歉,但基安蒂总觉得不对劲,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地梗在半途,难受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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