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响自幼在一场洪水中失去了双亲,现在只有姐姐陈念和自己相依为命,姐弟二人是逃荒来到这里的村庄的,幸好房屋的主人陈婆心善若水,见姐弟二人实在是可怜便收养了他们,三人其乐融融倒也算的上是幸福。
但是陈婆年岁渐长,在十多年前就因病去世了,为此姐弟二人不得不自力更生,姐姐陈念自那次灾难过后,身体就越来越差,找大夫诊治,说是惊吓过度勾起了身体里原有的弱症……没办法,陈响每隔一段时间就得去采摘特有的草药给姐姐医治,上一次采的药前些天就已经都吃完了,所有今天必须去。
陈响走到山崖脚下看着眼前的悬崖峭壁,其实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自己也是很害怕,但是草药只有这种险峻岭峰才有,幸好姐姐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采的药材,如果知道的话,依姐姐的性子,肯定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来的。
陈响检查肩上的背带和篓里的工具,伸出双手呸呸抹了抹双手开始攀壁,这几年别的长进不敢说什么,但就这攀岩的本领陈响倒是涨了不少。
片刻过后,陈响气喘吁吁,已经爬到了半山腰,从这里差不多能看到上方树杈缝隙间天空,不远处已有片片黑云向这边滚滚袭来,看来马上就会有暴风雨了……必须赶紧采到才行!
陈响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继续竭尽全力攀爬,在抵达半山腰处,灵活地扒上那棵挺立在壁崖的松树开始四处环顾寻找。
陈响扒紧枝干,终于在右臂的不远处的一抹叶绿吸引了他的注意,彼时正是晨起,那颗草药似吸满了天地间精华,叶掌上有滚落的露水清荡,绿盈肥硕枝干屹立在石缝之中,丝丝风声拨动着飘舞。
还是第一次看到长的这么茂盛的……
陈响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背部紧靠崖壁,左手拉着树干不断向右拉扯,手掌已经伸到了极限开始止不住颤抖,但也次次都是叶子在指尖轻轻擦过,陈响鼻头冒出薄汗,脚下小心翼翼慢慢换踏落到另一处想更进一步。
忽然,狂风萧瑟,骤雨相卷,一阵电闪雷鸣划破天空,霎时间,狂大的暴雨接连不断敲打而来,“滴答滴答”的雨滴蹦哒在陈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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