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了鞋子,轻手轻脚地钻到被窝里。梁恪靠过来,头贴在我的颈窝,轻轻地叹道:“好想你呀宝宝。”
“想我下次就不要受伤了,会担心。”
“没有下一次了,这个我保证。”
梁恪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耳侧,低压的嗓音仿佛带了小钩子一般,“好爱你啊,宝宝爱不爱我。”
我回答他说爱。
他却嫌我轻飘飘的承诺不够郑重。
我说我是一个贪财自私的小人,配不上说什么爱。
他依旧和我脸贴着脸说:“不可以对自己很苛刻哦。”
梁恪在被子下面一根一根地捏我的手,他说:“高尚与卑劣本来就是人为界定的。到底什么是好什么是坏,都是根据你的立场来判定,谁也说不清。”
“如果硬要贴标签的话,那我要叫你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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