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祺失踪,双杨确实有错,但这件事从本质上来说是个意外,一味地责怪追究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封珣本没有心思去怨双杨什么,要怪就怪自己这十几天都没多问一句常祺的情况,但谢玄这种态度,无论是谁都会恼火,让封珣连带着双杨都不想见。
当天上午,双杨的奴籍身份和暗卫信息全部注销,谢玄带着文件过来通知他这件事,并让他先回自己的旧宅住着。双杨疯了一样擅自开车到主宅去找封珣,却因为再没有合适的身份而被拦在门外。
天气闷热,双杨执拗地跪在坚硬的路面上,汗水湿透全身,蛰得眼睛很痛,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畔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双杨从混沌的意识中清醒过来,以为是封珣原谅自己了,结果却失望地看到一名侍从朝这边走来。
“家主说,既然谢统领已经为你找到更好的出路,就不要再来这里自讨苦吃了。”
这是句气话,是生谢玄的气,不是气自己,双杨抓住这个机会,虔诚地叩首,恳求道:“求您转达,双杨想要见主子一面,想和主子说两句话。”
侍从让出双杨正前的位置来,不受他这跪拜大礼,并果断拒绝他的请求:“家主疲劳,今日不见任何人。天气炎热,还请您回吧。”
大门重新关上了,双杨额头还贴着滚烫的地面,没有起身。豆大的眼泪掉下来,双杨握拳猛得砸向地面,两三下之后就开始破皮渗血。他恨自己,恨谢玄,也开始恨封珣,但最后还是只恨自己,下定什么决心似地擦掉眼泪跪直身子,倔强地看着前方。
过了很久,在一场急雨到来之前,封珣终于心软让人把他放进去。双杨见到封珣的那一刻就扑通一声跪下,膝行着来到他仰赖了十几年的主子面前。
“我错了,我错了,割掉我的舌头,我以后再也不多嘴了。”
双杨疯狂地扇打自己的脸,仿佛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没几下就累得趴在地上,把脑袋埋在胳膊里哭得泣不成声。
这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封珣怎么会不心疼,却也说不出更多安慰的话:“双杨,我不怪你。”
“主子,我去把常祺找回来,我一定能把他找回来。”双杨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握住封珣的手,猩红的眼底一半是自责,一半是杀意,“谁把常祺带走,我就去杀了谁。主子,我是杀手,您对首领说,把这个任务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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