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泉奈告白之后,明泽和他再见,纵然心里万般不舍,也只能匆匆擦肩而过,也许随着时间更迭,他们会渐渐忘记这段感情……
斑最近变得好奇怪,有时候迎面走到他面前,他却像是没有看到自己一样完全没反应,对自己微笑的打招呼也不回应,好几次自己来不及躲闪,直接被撞倒在地,可是他的表情又很懊恼,不像是故意的……他的这种情况,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扉间今日出去执行紧急任务,明泽可以暂且缓一口气,最近斑总是在白日拉着自己欢爱,还总喜欢到河边,自那次以后,斑每次性爱都要让明泽失禁数次才罢休,弄得明泽已经习惯于这样变态的性爱,尿道习惯于高潮时泄洪,晚上应对扉间时又要苦苦忍耐失禁的欲望,整个人都快要精神分裂了……
明泽不知道,他和斑的每次恩爱都被泉奈看在眼里,斑明明察觉到了,却炫耀似的每次都将明泽被肏弄的情态完全展现在泉奈面前,还挑衅一般在他们互生好感的河边屡次做爱……三个人在扭曲纠结的关系里都已经扭曲变态,只是一个还浑然不知,只想维系眼前的局面,像一个将头埋进沙里的鸵鸟;一个痛苦纠结,在道德欲望中来回撕扯,艰难保存理智;最后一个不知收敛,只顾着宣誓主权,却没有考虑翻车的下场……
意志已经模糊,黑甜的梦乡正在对明泽招手,眼见就要沉入梦乡,眼前蒙上的白色布料瞬间打散了睡意,明泽在黑暗中想拉下布条:“谁?”
手腕被柱间催生的藤曼捆住,后背靠上宽厚的胸膛,熟悉的声音传到耳朵:“只是几日不见,姬君就忘了我吗?”
身材高大的男人将头埋进雪白的脖子猛吸,粗直的发丝将明泽的脖颈刷的发痒:“好痒……恩人……你来了……”
柱间将一只手指已经悄然摸上外翻的小穴,红肿充血的阴蒂被粗糙的皮肤擦过,明泽敏感地一颤,蜜穴分泌出一股潮液,明泽颤抖地抓住作乱地手:“别……恩人,今天,今天不要做好吗……”
柱间一手将两只手腕擒住,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小穴搅弄,粗糙地皮肤毫不留情的碾压甬道,揉搓挺立的阴蒂:“姬君这几天和扉间大人一定很开心吧,你们日日恩爱,倒是我茶饭不思,自作多情了!”
敏感的小穴瞬间做出蠕动收缩的反应,身上也变得乏力:“啊……轻点,恩人轻点……扉间君是我的丈夫,我有什么理由拒绝他呢?”
柱间听到这里,醋意翻涌,英俊的面容染上凶狠:“是啊,你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只是你偶然的消遣,现在你们夫妻和睦,自然是要抛弃我这个污点……”话语说完,狰狞粗壮的青筋肉棒就粗暴地插入穴口外翻地蜜穴,不等怀里的人适应,就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插。
敏感的蜜穴被粗暴鞭挞,白天就被过度使用的蜜穴柔婉的讨好青筋暴起的肉棒,全力蠕动分泌淫液,只希望它能温柔一些:“恩人……嗯啊,慢点……求求你,小穴好疼……呜呜……恩人,我没有要丢掉恩人,恩人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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