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更舒服呢……”花满楼坐起身体,吸吮着软嫩的奶尖尖,托起双性的臀瓣迎合着操弄,交合处紧紧贴着,粗壮的鸡巴飞速肏弄着湿热的穴道,在稚嫩的子宫内壁狠狠刮磨,把骚心顶得酸软发麻,涣散的眼中却透出深重的近乎可怕的占有欲,可惜尚在高潮的明泽没有看到,不然一定会想办法逃走……
“嗯啊……呜好深……”明泽无力地捂着鼓起的小腹,肉棒啪啪啪肏得凶猛,像是要跟流水的嫩穴长在一起一样,他眼泪汪汪地喘息着,甜腻的呻吟听得人只想狠狠奸淫。嫩红的穴口被肏得红肉外翻,又被鸡巴捅回去,淫靡的混合液体溢出蜜穴,将白嫩的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听着耳边传来的淫靡呻吟,嘴里越发使劲,将乳尖吸得红肿。
“啧啧……这里变得比以前更大了呢……”淫靡的吮吸碾磨声从胸口传来,那浑圆的雪乳被吮吸拉起,形成尖尖的锥形,痛意和快意同时强烈袭来,浪得双性撑着男人的肩膀,挺起流水的小穴吞吐插进抽出的鸡巴,一边呜呜咽咽的哀叫呻吟,一边涨红了一张俏脸:“嗯呜……轻点啊啊啊……”
丰满的雪臀被两只大手握着,粗暴而用力的揉捏,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情色的痕迹,花满楼蛮横的掰开他的腿根,充满力量的双腿微微分开,扎着马步撑起臀部“噗呲噗呲”狠狠重重操进湿淋淋的小穴,最后进入时全身的重量完全放在鸡巴上往上挺腰,同时双手一放,任由明泽带着自身的重力整个下落结结实实的落在一柱擎天的大屌上。
“唔!嗯啊......太深了哦啊啊......别进去了求你.....轻点哈啊......”一瞬间,明泽只觉得自己要被体内那根极为粗长的阳干给彻底捅穿了,纤长雪白的腰肢凹陷着弓起,大敞的腿间依稀可见被紫黑阳具撑的变形的谷道阴唇,花满楼箍着明泽的腰狠狠一插,又是狠狠的一插,狂野耸动,每一下都贯穿了宫口凿进子宫,把那道紧闭的细缝挤插成了一团歪歪扭扭的淫荡肉泥。
浓密的耻毛不停剐蹭着明泽大腿根内侧的软肉,扎进外翻嫣红的阴唇,囊袋啪啪啪狂野的拍打逼口,恨不得也跟着一起挤进去一样,他想扭动腰肢迎合,却被男人大力的撞击给钉在了墙上,动也动不了,只能流着眼泪哭叫着承受。
“啊啊啊……插到底了呃呃.....唔不行、啊那里啊呀......啊哈……啊好、好深!”,明泽死死咬紧牙关,透明的涎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布满痕迹的雪白身子剧烈的哆嗦起来,丰满的雪乳像两只小白兔一样跳动,蜜穴里勃起的阴茎已经硬到极致,膨胀的厉害,仿佛碰一下就要喷涌出浓郁的精水,骚穴被火热的物事捅开,最深的地方也逃不开狰狞龟头的撞击侵犯,内壁惊慌失措的痉挛抽搐,里面涌出滚烫的热液,“啊啊啊啊!好烫……要烫化了……里面,里面不行了……嗯啊啊呜啊!”
“肏深点才能干到子宫里,才能孕育孩子哦,呼,里面真热,吸得那么紧,雨桐也很喜欢吧。”暴露了男人卑劣本性的温润青年肆意奸淫着无力反抗的娇弱医师,只想将肮脏的精液射精神圣的胞宫,尽情的打种标记,让嘴硬的医师怀上自己的孩子,肏弄的行动更放肆,把人操的不断向上顶,子宫里疯狂搅动的酸胀,麻痹的快感疯狂的乱窜,都让明泽眼前一片白光,失去意识的深深的陷在快感浪潮中颠簸逐流,无法自拔。
“呜嗯肚子好涨啊啊啊——噫唔呃要死了啊啊!肚子那里、哈好撑......哈啊!操死了唔啊啊啊啊别弄子宫了哈啊、哈啊......”沉甸的硕大龟头操一下就像是重锤凿进娇嫩的子宫,狂猛的力道让明泽眼冒金花,急促的喘息也忍不住颤栗的酥麻电流感,指尖都在发麻,失控的抓扯着身下的衣衫,像个被奸淫完全开发淫性的荡妇般扭动屁股,却只能被压制狂肏谷道,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
浑身上下四肢百骸都在发热,仿佛被岩浆浸透了一样,皮肤也泛着不正常的艳丽潮红,那张清冷美丽的脸蛋已经被干的淫乱非常,神情恍惚迷离,脸颊潮红的异常淫靡,死死的昂起脖颈,嘴巴张大吐着舌头流出口水,一副欲仙欲死的靡乱模样,舒服的腰肢狂颤,唇瓣逐渐张大喘息加重,双目失神,五官淫乱扭曲,流露出近乎痴狂的疯癫媚色,承受着长达五分钟的漫长射精。
花满楼被大肚的医师激起更多的欲望,他在医师的破碎呻吟中拔出肉棒,淫水和精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流出,堆积在衣服上形成厚厚的精斑,媚红的穴口、潮红的大腿根部都有半干未干的精液,秀气的脚上有干涸的精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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