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人善被人欺,她以前弱成那样,一味的追求和气生财,妥协让步,然而所谓的妥协并没让她真正的安全,反而是破罐子破摔的放开一切,虚意逢迎,竟能安然无恙,甚至达到某些目的。

        她坐在沙发沉默了许久,心思越发通透,半晌後,眼见陈宴仍没下来,便不打算等了,仅拆开徐清然送她的药盒拿了一只药包用开水泡好,正准备回房,却是这时,陈宴竟披着浴袍突然下来了。

        周棠足下的动作顿了顿,收敛情绪,手里的杯子也放了下来,扭头朝陈宴笑,“陈总这会儿要喝姜汤了吗?”

        陈宴面无表情的点头,甚至都没看她。

        “那我去热一下。”周棠缓道。

        嗓音落下,她便端着已然冷透的姜汤去了厨房,待将姜汤稍稍热好并回到餐厅,便见陈宴正拿起徐清然给她的药盒查看。

        他的动作随意而又透着几许漫不经心,待周棠将姜汤放在他面前,他突然问:“这什麽?”

        “养生的药。”

        “哪儿来的?”

        “徐清然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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