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她现在真的是麻木了,听着陈宴这些话竟然也没觉得太过难受,不过陈宴这种态度的确太嚣张了,她还是忍不住刺了他一句,“以後的事,谁知道呢,动不动心的,陈总现在说了自然不算,得看以後。不过我倒是可以肯定一点,无论以後的事会怎样发展,也无论陈总以後对我怎样胁迫,我绝对不会再像高中那样瞧上陈总!在我心里,江枫乃至唐亦铭这些人都b陈总好,我即便要Ai上一个人,也绝对不会是陈总,所以,我也不可能再像高中那样对你重蹈覆辙。”
嗓音落下,也不知是她哪句话JiNg准的刺到了他,周棠清晰发觉陈宴眼底有了几许波动不稳,也察觉到他的手已是怒得紧握成拳。
她突然觉得解气,也觉得畅快,在陈宴面妥协温顺了这麽久,也没得到个好的对待或放过,既然如此,那就互相刺吧,鱼Si网破吧。
她这次算是彻底放弃所谓的理智,不打算再和陈宴虚以逶迤,陈宴也再度开始冷狠的威胁,“这麽惹我,就不怕真激怒了我,让我对你爸妈不利?”
周棠早就想到这种结果了,冷冽的笑,“那你就去对付吧。反正无论我妥不妥协,你都是要对付的,甚至苏意也没打算放过我一家,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随你们怎麽弄,但你们下手最好是狠点,也最好别给我们机会,要不然,我们一定反过来弄Si你们。”
周棠嗓音Y柔刻骨,话语里的仇恨快要压制不住。
这是她对陈宴放过最狠的话,也是她平生说出的最Y毒而又最激烈的言辞。
她甚至真的想过一旦她爸妈出了事,只要她有机会,她就是暗中给陈宴下药或者趁他醉酒都要不遗余力的杀了他,她已然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那就真不怕陈宴给她来狠的。
或许是她的嗓音太狠太凉,陈宴眉头深深的皱起,一时之间,竟难得的没回话。
或许是在猝不及防的诧异周棠心态的改变,又像是在诧异如周棠这种懦弱的人也会说出这麽狠的话,陈宴落在她面上的目光也变得Y沉而又起伏,像是有点不认识她了一样。
正待无声的僵持里,救护车呼啸而来,刚好停到了周棠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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