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满目讽刺,着实厌倦这样的他。
她甚至在想,除了他母亲王素芳之外,这世上究竟还有没有人或事能让他真正的臣服或妥协,甚至将满身的高高在上和将一切都把控在手的自信都全部丢掉,从而,摔成一滩烂泥的。
周棠满心起伏,目光朝他的视线对了两秒便淡漠的挪开,足下也一路往前,直至站定在陈宴面前,她才淡道:“罗伯特先生的事,陈总早就允诺过我了,想必陈总也不是个容易出尔反尔的人,甚至因为我的几句话就随意的自毁承诺。”
陈宴漫不经心的笑,嗓音略微染着几许幽远和凉薄,“那你就太不了解我了,对我没意义或者利益的事,我随时都能毁约。”
周棠心口沉了沉,目光与他对上。
陈宴眼底卷着几许明显的讥讽,薄唇微微一启,继续朝她一字一句的说:“我能让你当金丝雀,让你享受金丝雀该有的权利,也能让你重新跌回去,永无抬头之日。我也早就警告过你,要在我面前嘴y或者寻Si腻活的没有任何意义,你这条命还没达到让我在意的地步,你Si了也对我没任何影响,但若我不高兴了,你要面对的後果可不一定承受得起。”
周棠心口几不可察一颤,乍然间,她眼底的所有漫不经心也彻底被复杂覆盖。
陈宴说的没错。
她要摆烂,或者真的Si了,对陈宴没有任何影响,但若陈宴不悦并开始对付她了,凭陈宴的实力,便是弄Si她一家都能全身而退。
思绪至此,她忍不住再度开始思考她的处境和她以後将面临的所有事,她甚至也在这突然间开始自我怀疑,她这几日一直这麽摆烂,一直这麽破罐子破摔,一直这麽释放着情绪,就是真正解决问题之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