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以前高中时陈宴妈妈也经常让陈宴喊她过去吃饭,陈宴每次都是抵触而又恶心的态度,周棠不想惹事,当即拒绝,“我今晚有事,要去见穆际舟,应该没时间去……”

        “我妈T弱,难得下厨。”他话没说透,但语气里的威胁不减,意思是不去也得去。

        周棠深x1一口气,“可我和穆际舟还有重要的事要解决……”

        “我送你去见穆际舟,见完了再去。”他语气淡漠,话语却是格外乾脆,彷佛在法外开恩。

        周棠噎了噎後话。

        陈宴没什麽情绪的下令,“我妈夜里最迟十点要休息,你还有三个小时。”

        周棠也来了点情绪,简直觉得陈宴在莫名其妙,“陈宴,我不接受道德绑架。毕竟我现在和你们没任何关系,我也没有义务因为顾及你们的心情和作息去做这儿做那儿的,而且我今晚本来就没空。”

        “没空?”陈宴轻笑。

        但周棠听着他的笑却莫名觉得毛骨悚然。

        陈宴继续道:“那你觉得昨晚打了我一巴掌也没关系?我是不是要先和你解决这个问题?”他冷冽的嗓音染上了几许毫不掩饰的森y。

        周棠眉头深深皱起,妥协下来,“昨晚的事,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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