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陈宴辱了她一句就没再多说了,只是将他那只尊贵的手朝她眼前递了递。

        周棠这下明白他的意思了,压了一下情绪,才将手里装药的袋子打开,准备为他包紮。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和观察,陈宴的手,早已不如她记忆中的粗糙了,他现在的手白皙而又修长,亦如他整个人现在的身份一样,早已变得细腻而又养尊处优。

        周棠小心翼翼的为他手背上的伤口消毒,又仔仔细细的上药,最後用纱布小心的包好。

        等一切完毕,她听到陈宴说,“出去买药,没为自己的脸买点敷的?”

        周棠猝不及防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被汪黎雪狠狠打过的脸应该是有点狼狈的肿了。

        她抬头看他,也正好看见他凉薄的视线正落在她的左脸上,就这麽没什麽情绪的审视着。

        “你如今也就这张脸能看,脸若毁了,你就一文不值了。”他继续说。

        是吗?

        周棠深x1了一口气,心口有些发堵,下意识回了句,“我这张脸也不出众,毁不毁的也没什麽影响,难到你会觉得这张脸还值价?”

        陈宴深眼凝她,彷佛真的在估量她这张脸能值多少钱。

        周棠被他盯得心有忐忑,默了一会儿就败下阵来。面对陈宴,她总是y不起骨头,也总是畏首畏尾,畏惧而又顾虑重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