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是个心思简单的人,这会儿想着特别对不起唐亦铭,便致力想好好照顾他,尽量将他的伤情降到最低。

        唐亦铭再度将她凝了凝,唇上的弧度稍稍深了半许,也未再挣扎,下车後便顺势坐上了轮椅。

        周棠急急忙忙将他推过去挂急诊,直至医生看诊後确定唐亦铭只是稍稍有点软组织挫伤,骨头并没有太大问题,周棠才终於放心下来。

        这麽大费周章的折腾了一番,时间已经是十一点,有些晚了,医院外的夜风浮动,光影黯淡萧条。

        在这种沉寂的气氛里,周棠犹豫了一下,低声问:“唐亦铭,我高中的时候是不是很讨厌啊?自以为是,成绩也不好,一天天的就东想西想,像个傻子一样。”

        她没忘记今天过来见唐亦铭的目的。

        只是这会儿两个人独处,就突然想起了以前高中时各种忽略唐亦铭的场景,她怕唐亦铭的心都被高中时代的她扎透了。

        “也不是。”唐亦铭出声。

        周棠心中稍稍浮了半许期待,但唐亦铭接下来的话却将她打回了原形,“我一直都没讨厌过你。只是,你当时一门心思扑在陈宴身上,倒让我对你有些微词。”

        周棠眼底蓦地落败开来。

        是吗?对她有微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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