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讽道:“我真谢谢你了,但我和陈宴真没任何关系,陈宴这种人不是我能拥有的,我也从没这种心思。”

        说着,话锋一转,“你不是要为我处理伤口吗?”

        徐清然扫了她好几眼才有些震愕的说:“啧啧,你还是太年轻了,太不知道利用资源了。放着陈宴这麽大个移动资源不用,你真是暴殄天物。”

        “陈宴这麽好的话,你去拿下他啊。”周棠有些受不了了,也不想再谈陈宴。

        徐清然并不生气,反而有些可惜的说:“陈宴若是弯的,我是真想拿下,可惜陈宴对男人不感兴趣。”

        “他也对我不感兴趣,而且他对我这样是在报复我!”

        “你不试试怎麽知道他不感兴趣?你个小姑娘家家的,别一天天愁眉苦脸的,你不是说陈宴在报复你吗?那你也报复他啊,你别看陈宴现在牛b哄哄的,跟个什麽一样狗眼看人低的,但只要你将他g到手了,老虎都得变成个软狗,到时候陈宴就只是你手上牵着的一条狗,你让他往东他都不敢往西。”

        周棠一言难尽的盯着他,她不能确定她是否真能换个方式去应付陈宴,但这会儿她能肯定徐清然对陈宴一定是有仇。

        毕竟,陈宴若能变成一只温顺的狗,天都得塌。

        周棠深呼x1了几下,没回话,也觉得这徐清然真的是个话痨,且分不清场合,她现在的衣服都被伤口的血染头,他不是应该早点为她处理伤口吗?哪还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陈宴而对她说教的?

        心思至此,周棠对徐清然越发的没有好感。

        徐清然眼见周棠不理,便也识趣的没多说,随即去将客厅角落里的小推车推了过来,而後将双手洗净消毒後就开始为周棠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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