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吧,别妨碍我。”
“哦,……是……”,夏沅垂首退下,眼神止不住地落寞,临转身时,看了一眼流清,裤子扯开了一块,他哭的眼睛都肿了。
门一关上,权寒朝咬着唇肉喉里发出一句哼哼,后槽牙都咬地咯咯响。让他走就真走!平时要这么听话就好了!!
权寒朝更烦躁了。
哭闹的流清,更是火上浇油一般。
“哭什么哭?你在沈南芥面前也这般?”权寒朝没好气地抽掉了手,接着泄气般坐到了床上,背对着流清。
流清将将止了哭泣,“奴自知罪不可恕,愿跟顾淮舟一起以死谢罪。”
“谁说要你们死了?”
流清顿了一下,用更强烈地语气道:“奴更不可能服侍二少爷,既然二少爷猜到了,那奴也承认,奴跟顾淮舟是有私情,奴的身子已经是淮舟的了,所以奴绝对不可能侍于您的床榻。”
权寒朝勾唇笑了一下,细细品尝这两个字,“淮舟,哼,叫的可真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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