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也把权寒朝问住了,她哥哥呢?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好像把你哥哥弄丢了。
“我会找到你哥哥的。”
“那……好看哥哥,您找到我哥哥后,会……打他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
“啊?为……为什么?我……”,夏溪苦思冥想了半天,磕磕绊绊地说:“哥哥好像是……很痛苦,他看见我们一直……哭,我猜……可能哥哥犯大错了……”
权寒朝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似乎有什么液体要冲破眼眶了,他深吸了几口气,勉强镇定道:“不会,只要他回来,我就原谅他。”
***
夏沅再睁开眼睛时,入目是带有吊顶的天花板,他咳了几声,撑着身子艰难地坐起来。
他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环境,装修异常精致,家具和摆设也是昂贵不已,这是哪里?
还没有等夏沅想出来,一个人推门而进,“你醒了?太好了,你都昏迷三天了。”
“你……你是?”夏沅睁着迷蒙地双眼仔细辨了辨,“你是……那个酒店侍应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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