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明显,友商的思路可以拿来用,但是药物分子和病毒载体,都不能一样,以免触犯对方的专利保护。

        否则的话,即使研发出相应的基因治疗药物,同样会受困于知识产权,无法做到真正的国药国造。

        要绕开专利壁垒,找到属于自己的药物,很明显需要对病毒学载体,基因组学有深入的了解,这属于基础科研的一部分,需要厚实的积累,不是想弯路超车就能马上做到的。

        这背后往往是生物学,病毒学和分子进化等交叉学科数十年的研究积淀。

        他面色凝重,已经做好准备,要打一场持久攻坚战。

        然而一周过后,唐缺坐在办公室,瞪着面前的两个人,一脸不敢置信地脱口而出。

        “什么?搞定了?”

        足足看了十秒钟,他才皱起眉头:“你确定?”

        对面正是文质彬彬,面容俊秀的蒋开,他是陈以清的校友,哈佛生物学博士,跟向高飞同期回国,在三清生物实验室已经呆了大半年了,由于能力出众而成为一名研发组长。

        蒋开慢条斯理道:“是啊,诺华的Z药分析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AVV9腺病毒载体也构建出来了,在电脑上的数据展示十分完美,细胞实验也100%契合。”

        唐缺有些惊疑不定:“这么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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