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地舔舔嘴:“听说绿卡很难拿,许多外国人呆了十几年都搞不定,我要是拿个诺贝尔奖,是不是容易一点?”

        黄勤呆了半响,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你在三清应该拿不了诺奖。”

        威廉姆斯一愣,顿时愁容满面:“这我倒是没想到,那可怎么办?我不太想回鹰国。”

        黄勤心中一动,问道:“你家里没亲人了?”

        “是啊,”威廉姆斯抬头望天,一脸惆怅道:“我从小跟着酒鬼母亲,她从来不管我,但是8岁那年,我遇到了他,一位人生中的贵人,他住在街道对面,看到我在路边玩报纸上的拼字游戏,就问我看不看书,都看些什么?”

        “我说我很爱看书,什么都看,就这样聊了起来,临走的时候他说自己家里很多书,想看可以过去找他。”

        “从那天起,我的人生彻底改变了,他是一名科学家,只不过工作单位有点特殊,后来一直是他照看着我,引导着我,就连我的毕业典礼,也是他去的,而不是我那醉醺醺的母亲。”

        “如果没有他,我可能也会变成一个酗酒成性的流浪汉吧,是他,让我成为了一名生物学家。”

        “他是我昏暗污浊如泥泞的人生中最明亮的那道光,我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这也是我在这里的原因。”

        “可惜,去年年底,我才接到他女儿的电话,原来他已经过世,我甚至没能赶到他身边,见他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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