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不然我也去找食物去吧,万一他找不到吃的,我们不就得饿着了吗?”高赫在一旁故意质疑贬损情敌的能力,谁知宁玉书只是有意说了句:“陆哥退伍之前是野战部队的军人,野外生存能力可是很强的。”好像没注意到高赫吃瘪的表情,又含笑提议道:“我们固定好帐篷之后还是去旁边林子里多拣点柴吧。”
高赫臭着脸默不作声,反倒是陈瀚宇对野战部队退伍的陆应山很感兴趣,激动的问来问去,宁玉书也不嫌烦一直给他介绍着陆应山的光辉履历,只不过是有意说给另一个人听的。
果不其然,高赫没听一会儿就自己闷着头去捡柴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明白了宁玉书的意思。
陆应山一路往山下去,他今天在溪边观察了一下溪流的方向,应该是从高处流下来的,所以应该能在山顶不远处发现溪水,水源附近最好找食物了。
他边走边用登山杖拨开过于茂盛的草木,还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削了根结实的木箭,用来叉鱼,一路上还看到了不少可食用的成熟果实,等会经过的时候还可以摘些回去,小玉应该会喜欢。
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溪水的影子,比今天中午看到的规模要大上很多,最宽的地方有五六米,边上还有大片的石滩,大部分水位都很浅,但是中间最深的地方可以漫过成年男性的腰腹。
金黄的落日均匀的散落在安静流淌的水面上,清澈的溪水折射出炫目的细碎波光,远处林中的飞鸟迎着落日飞成一抹剪影,让陆应山也为之失神片刻,决定明日和宁玉书再来这里看看,他一定会喜欢的。
陆应山在旁边的石滩上看到了不少虾蟹蚌贝,但是个头都太小,不值得吃,于是把鞋袜脱在了岸边,带着削好的鱼叉赤脚趟进水里。
脚底的触感从凹凸石头慢慢变成柔软的腐殖质,水面没过了小腿,水中的生物被外来的巨力打破节奏,慌乱四散逃开。
他站定不再移动,两条腿像是天生就长在水底,水面重新变得平静,一双鹰眼却盯上了猎物,身形疾速一动闪电般射出手里的木箭,正中一条足有成年人巴掌大的游鱼。
很快,陆应山就叉中了六七条鱼,抬起头看了看天色,落日已经大半沉入西山,月亮早早悬于东天,烟粉的晚霞在天边漫漶一片,映得山水一派迤逦安然,还有不到半小时天就该黑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他抬手一挥,把木叉连着叉中的鱼扔到岸边,自己也准备向岸上走去,水位逐渐从膝盖降到小腿,突然脚踝似乎被一个湿滑的东西蹭了一下,垂眼去看只来得及看到一片暗红的残影就被一个湿滑黏腻的东西猛地缠上脚腕向后拽去,一下子失去重心栽倒在水里,一瞬间,视线被漫天遍地的诡异暗红充满,像陷入蛛网的虫子一样动弹不得。
陆应山迅速反应过来在水底屏住呼吸,双目圆睁,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一向冷静理智的男人少见的惊慌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