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穴还在滋滋冒着水,将丹枫腿心彻底打湿。约莫是发情期所致,连这块地方的温度都要高上些许。

        丹枫控制着龙尾缠上丹恒的腰将他拉向自己,兄弟两双腿交缠着叠在一起,于是两朵水汪汪的花穴便紧紧贴合了。

        被另一个一样的器官摩擦的感觉非常怪异。丹恒轻哼着,没忍住夹了夹穴儿,就听见丹枫闷哼出声,淫水喷涌而出——他被幼弟生生夹潮喷了。

        丹枫喘息着缓神,摆动腰肢,用自己滑溜溜的穴眼儿去摩擦丹恒的。两人探头的阴蒂随着上下摩擦的动作不时相接、触碰,磨得淫水到处都是。

        异样的快感袭来,丹恒软着身子呻吟。敏感的花蒂被不断刺激,又麻又痒,叫他不由得夹紧空虚的穴儿。

        兄弟俩都是白虎,花穴贴着摩擦只能感受到对方下身不平的肉感和不断喷涌的淫水,湿湿滑滑,给丹枫磨他穴儿的动作造成很大麻烦。

        丹枫快爽得失了力气,呻吟着磨着丹恒的花穴潮喷。幼弟已经高潮过一次,也从这段互磨小批中得了趣,挺着腰使力去磨兄长的小穴。

        “嗯……啊……小恒……”丹枫握着幼弟的手,呻吟着又被磨喷一次。

        他听见丹恒陡然高昂的娇喘,花穴翕张着,也潮喷出水来。

        兄弟两喷出的淫水都要打湿整张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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