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被士兵按着肩膀站不起身,但仍旧是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道:“陆临舟你这个贱奴!若早知你是个这么狼心狗肺的东西,当日本宫必然不会求父皇留你一条狗命。”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地寒暄,听了叫人恶心。我奚澜音也不是输不起的人,既已亡国灭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身旁的两位士兵一听这亡国太子竟敢这么嚣张,对他们主公如此出言不逊,当下就打算拔刀架在奚澜音脖子上劝他好好说话,却又被他们主公一个动作制止了。

        陆临舟的神色未变,从一旁的剑鞘里拔出一把还未来得及拭干净血迹的长剑扔在了奚澜音脚边,“既如此,便由殿下自行选择吧。”

        “作为前朝太子,殿下是打算以身殉国,还是随本王一同入宫?”

        奚澜音自然不会不清楚他话里的含义,尤其是那句“随他一同入宫”,他就是想把自己抓进宫狠狠报复自己当年对他的凌辱。

        他奚澜音就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他不可能为了苟活下去而以身侍奉陆临舟这个贱奴!

        奚澜音看着地上的长剑,面色没有一丝挣扎,毫不犹豫地拿起了地上的剑架在脖子上,虽然手有颤抖,但内心深处仍旧是坚定的,他闭上眼,手指缓缓用力,却又在他即将自刎时感受到了一股大力将他手臂掀开,没能握住的剑柄应声落地。

        陆临舟看着奚澜音雪白的脖颈上的那一处不断流着汨汨血液小小的伤口,眸光微暗,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上沾染的血液擦拭干净,朝着跪在地上的奚澜音伸出手。

        “起来,阿音,你永远不必跪我。”

        奚澜音看着面前伸过来的一只干净宽大的手掌,脸色仍旧带着恼恨,他想伸手一巴掌拍掉眼前人的手掌,却没想到在手刚刚接触到的那一瞬间被迅速地握住了,更是猝不及防地被陆临舟扣着腰带到了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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