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这么可爱,我怎么会舍得杀了?”
“嗯?是不是?”陆临舟一边在奚澜音头顶上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指刮蹭着穴里柔软的内壁,戳刺得奚澜音忍不住小幅度地抖着屁股,却又极力隐忍压抑的样子真是想让人狠狠地贯穿他,让他哑着嗓子哭喊求饶,让他的小穴塞满了男人的精液。
奚澜音不说话了,他很没用地委屈哭了,低下脑袋默默地垂泪,随着马儿奔驰的步伐挥洒了一路的泪珠。
“哭了?”陆临舟敏锐地察觉到了奚澜音的情绪变化,捏了捏他肥嫩的屁股,柔声问道。
“滚开!不要你管!”可怜的小奶猫被玩哭后也不忘对人伸出小爪子。
陆临舟见自己把人弄哭了,也没再继续弄下去,更何况面前就是皇宫大殿了。
下了马后,陆临舟替奚澜音整理好衣服,牵着他手上系着的腰带,带他进了门。
一进殿后,便有一批宫女、太监、嬷嬷迎了上来,当然,这些都是陆临舟原本在淮宁的下人,一同随着军队带过来的。
他原本是淮宁王的世子,母亲却身份低微,年轻时与他父亲相爱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可没过几年便失了宠爱,连带着他也一并被冷落。
因此,当初被作为质子送过去的是他,而不是那些庶出的兄弟们。
陆临舟把人交给了几个宫女、嬷嬷,解开了奚澜音手上的绳子,吩咐她们带着奚澜音去沐浴休息。
他的阿音今日一定是受惊了,理应好好休息一下,若不是他需要去准备一下登基的相关事宜,他一定会亲自陪着奚澜音沐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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