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什么东西?”虽然这次是慢慢扎进去的,但被针扎阴蒂的滋味显然不太好受。更糟糕的是,那针扎进去之后,他身上开始泛起了一些很诡异的酥麻炙热感,被淫针扎过的地方开始变得瘙痒无比,很想挠,很想触碰,却又被桎梏住了四肢。
这种无比酸麻瘙痒的感受让他倍感煎熬。
“用你那骚屁股夹好,仔细受刑过程中掉落了,可是要加罚的。”
奚澜音随即感到一个冰凉的柱状物贴上了他的臀瓣,诡异的触感吓得他连忙扭过头去看,那是一枚粗大的玉势,被塞到了他臀缝里。那帮狗奴才竟还要求他用臀瓣夹着,真是岂有此理。
他心中虽气极,可转念一想,自己现下已经逃不出这帮人的手掌心了,若是不从,他们一定会有更厉害的折辱他的法子,毕竟他在宫中这么多年,不是不清楚皇宫里有多少折磨人的法子。
奚澜音只好暂时屈服,忍着羞耻在臀瓣上稍稍加了些力道,试图夹紧那根粗壮的玉势。
可他不得其法,加的力道也仅仅就那么些,宫女一松手,玉势便应声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你这淫奴,还没打就掉落了一次。”那嬷嬷见状恶狠狠地拧了拧奚澜音肥嫩挺翘的臀尖,将那水嫩的肌肤拧得泛红才肯松手。
奚澜音吃痛,只好委屈地咬着下唇再一次用臀瓣紧紧夹住了玉势,索性这一次稳稳立住了没有掉落。
做好了一切受刑前准备后,冰凉坚硬的竹板搭在奚澜音对着太阳高高翘起的光裸玉臀上,将弱小可怜无助的奚澜音吓得浑身一哆嗦,心中仍不甘心就这样被动挨打,但又无可奈何,若是给他机会,他一定会弄死陆临舟这个卑鄙无耻、狼心狗肺、肮脏下流的卑贱之徒。
一左一右的两个太监便抬手抡圆了膀子握着竹板开始挥动,一板子抡下去,质地粗糙的毛竹板打在皮肉上发出一声“啪”地脆响,拍在了奚澜音光溜溜的屁股蛋上。
这一下把原本盛气凌人的奚澜音痛得“嗷”地一声叫了出来,露在外面的一截雪白腰身猛地支棱了起来,金枝玉叶的太子殿下哪里经历过这样可怕的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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