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下面的小屄吧。”

        熬完了这轮可怕的责罚后,奚澜音胸前原本宛若凝脂的娇嫩肌肤被打得一脸通红,可两颗可怜的小奶包似乎是被扇得肿大了一圈,显得格外色情了。

        “你们可以放开我了吗?”木拍扇奶的脆响声停下来之后,奚澜音凄惨兮兮地吸了吸和屁股、奶子一样通红的鼻尖,用那仍旧含着哽咽的稚嫩少年音委屈巴巴地问道。

        “你这小淫奴急什么?侍奉陛下前你得受三道淫刑,这才完成了一道。”那掌事嬷嬷掂量着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皮制散鞭,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了一处的样子,似在嘲讽着奚澜音的无知无畏。

        言毕,她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对着跪在面前几乎是呈现出赤裸状态的奚澜音阴测测道:“今日天色尚早,三道淫刑能够在一天内执行完毕。那我们就快些开始快些结束吧,也能让你这小淫奴早些时候洗净了身子给咱们陛下暖床。”

        “什么!竟然还有?”

        “陆临舟这个狗东西究竟还有多少把戏要戏弄我?”

        奚澜音一听自己还要挨打,立马也就不惨兮兮地哭着求饶了。

        他就知道,陆临舟那个贱奴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毕竟自己之前在他做质子的时候,将他的尊严一寸寸踩在脚下狠狠碾碎。他怎么可能不记恨呢?换做自己,若是遭遇了这样的对待,势必是要在得势后将敌人逮过来狠狠报复、狠狠凌辱,以解心头之恨。

        “大胆刁奴!一再口出狂言不知悔改。”那嬷嬷一巴掌扇在奚澜音娇嫩的小脸蛋上,将他打得别过头去。

        奚澜音被打懵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扇过他的脸,这简直是对他的奇耻大辱,可他又无可奈何,只能用一双满含着怒火的美眸恶狠狠地瞪着那帮奴才们,恨不得要将他们瞪出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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