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真恶心!”奚澜音穿好自己的衣服,恨不得再跳进池子里把自己重洗一遍,见陆临舟朝他伸手似乎是要抓他的手腕,他便想也没想地一巴掌拍掉了对方的手并辱骂道。

        陆临舟闻言整个人身体僵住了,刚才还在怀里撒娇索求着更多的温软少年此刻嘴里竟吐出如此伤人的话,他眼中对自己的那再直白不过的厌恶让陆临舟刚刚还滚烫跃动着的心脏骤然冷却了下来。

        “只不过是让你教一下我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贱狗,也配碰我?”奚澜音气恼于刚才自己的沉醉,还险些酿成大错,恼羞成怒之下开始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口不择言。

        望着陆临舟落寞离开的背影,奚澜音拢了拢自己的衣衫,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莫名地,心里感到空荡不已,可他又强迫自己忽略这种异样的感受。

        在他父皇为迎接凌将军凯旋归朝的接风洗尘宴上,奚澜音终于能够见到了自己思念已久的人。

        “澜音,好久不见。”凌启站在一棵桃花树下,浅笑着对奚澜音招手。恰时一阵清风拂面而来,吹散了一树的桃花,落英缤纷,有几片悠悠地打着旋儿落于他肩头。

        与凌启这样温良恭俭的打招呼方式不同,奚澜音表达情感的方式可就直白多了,他直接小跑着上前勾住了凌启的脖子,把脑袋埋到他胸前,扑了个满怀。

        “凌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奚澜音说着说着,竟莫名的有些哽咽起来。

        凌大哥是陪伴他一起长大的最好玩伴,小时候他被哥哥推到湖里差点淹死,还是凌大哥救了他。少年时与凌启在一个学堂读书,几乎是天天能够见到他。后来,凌启成年后,便主动请缨去了战场,奚澜音根本无力阻止。凌启走的那天,他哭了很久,可还是没能抵不过对方的去意已决。

        他们还没有分开过这么久。

        “好了,别哭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澜音也该长大了。”凌启拍了拍他的后背,像个温柔的兄长一样轻声安慰他。

        “我才不要长大,长大了凌启哥哥就要离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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