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男人的誓言若真能信啊,母猪都能上树了,六娘才不会傻到以为自己真有本事令荀生对她Si心塌地。她可是要虚长他好几岁的,也就是这几年红颜未老,他又未经历过其他nV人,多少还能存些情意罢了。

        瞧见龙凤红烛都燃下去好一截了,六娘咬了咬荀晋源的耳朵尖道:“荀元骢,你还要铰了头发结发吗?时辰可都不早了,我们还要…”

        荀晋源忙松开人,摘下簪了花的幞头,取来剪子铰头发,“嗯,gXia0一刻值千金,我,我教夫人好等了…”

        是啊,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诉衷情,何必都赶在这一晚?

        杨六娘是经历过一次的人,十分熟练地将两截断发用红绳缠了放在绣包里,“这绣包是…”

        “给我收着吧。”荀晋源也并非一无所知,兄长大婚时曾说这头发要压在枕头下,可六娘这屋里到底不止他一个男子进出,到底还是贴身带着要更保险些。

        “嗯,就存在你那吧。”瞧荀晋源宝贝成那样,六娘就特别想笑,她人都在他面前呢,竟已经开始怕失去了吗?

        “不会弄丢的。”将绣包小心地系在腰带上,荀晋源再三向六娘保证,他定会将此物当成同传家玉佩一样保管。

        六娘倒是不太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心道人的头发一铰下就成了个物件,夫妇要长久哪能靠这东西来维系?看她和赵炳臣就知道了,结发夫妻三载,该和离还是和离了,分开后不都一样过?

        “罢了,安寝吧,我也累了。”六娘松了松有些僵y的肩膀,脱下繁复的喜服,只着中衣上了塌。

        见六娘横躺着向里侧翻去,荀晋源眼中的期待,仿佛一下全落了空,“累了吗?”

        她竟是不想的吗?刚刚都是他在自作多情吗?

        思及此,荀晋源暗骂自己是禽兽,六娘都忙活一整天,换做是他也该累了,自己怎么能尽想着那些床笫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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