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泽每次咬得过分了,喻钧就哭出声,下面的小穴却缩得很用力。
李润泽的鸡巴喂进水汪汪的肉壁里,被急促地嘬,喻钧那处本来就热乎乎的,软但紧,夹得很用力,操乖了就听话,李润泽被含得头皮发麻,后背的肌肉颤颤的。
“别咬,嗯,夫君,好疼。”喻钧抖抖地吐出句话。
李润泽松了口,扣着喻钧的嘴巴亲他,舌头钻进口腔舔,亲完了,一下下嘬喻钧的下唇,“是不是有一股奶味?你的。”
这些话听得喻钧脸颊滚烫,他无力摇头,“我又没怀孕哪来的奶。”
李润泽往他被吃得红肿的奶头上拧了拧,“吃我那么多精液还没怀上,不出奶怎么行?”
喻钧搞不懂李润泽为什么会这么想,下面被操得急,说话的声音混合在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里,“慢一点……”
李润泽没说话,压着喻钧的腰,把人放在床上跪着,从后往前操,他的鸡巴就没有脱离过肉穴一刻,刚刚有些拔出就又干进去,砸得水颤。
窄窄的子宫口早就打开了,李润泽顶着那小小的开口撞。
有些尖锐锋利的刺疼蔓延进喻钧身体,他抓着手下的床单哭,李润泽搂着他的腰,让他侧头接吻。
他们下体碰撞的声音频繁急促,夹杂了一股湿意传进喻钧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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