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只觉大腿一凉,低头一看,就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一小截衬裙了。
薛尧还故意把衬裙移了位置,贴在谢玉的性器上,圈住了继续上下撸动起来;“这次我可没让你完全碰到我,隔着布料你都对我反应这么大?”
失去了裙摆的遮蔽,谢玉那根挺直的性器瞧着愈发可观。
“我,我只是……”谢玉艰难地喘息着,好半天没能组织好语言,“你松开我,唔,我就好了。”
这话薛尧是‘听不见的’,男人又就着这姿势,速度往上一顶!
湿漉漉的红穴口再次被男人的性器快速干开,“噗兹”一声,饱经蹂躏的宫口被那冠头彻底侵入,嫩肉绽开,像是缓缓张开了一张柔润的肉嘴,含住那硕硬的茎头,微微收缩着,然后迫不及待地吞吐起来。
体内湿意泛滥,止不住地往腔外潮喷出一股淫水。那淫液黏腻,还潮热无比,龟头泡在那处,只觉得哪哪儿都畅快得很。
嫩肉娇湿,却又极其淫荡,几乎被干成了个薄嫩的鸡巴套子,还止不住地一圈圈收紧,裹缠住他的性器,一遍遍周而复始地用力吮吸。
嘬得薛尧头皮发麻。
他又忍不住腹下用力,粗壮的茎身左右摇晃着,磨得两侧的淫粒和外边的臀丘都泛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