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秉尘没有等他回答，而是缓缓转过身，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看着他，艰涩地问道：“你为什么选择他？”
苏秉航的头低低的，紧抿着唇，不知如何作答。他忽然有点搞不懂现在的情况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慌什么，难道是因为向家人出柜？
不，他感觉不是，但是又摸不清。
苏秉尘现在的样子也让他感到无所适从，他问的问题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甚至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苏秉尘看他一副缄默不言的样子，眼中盈满了浓浓的痛苦与悲伤：“如果，我和你不是兄弟，你的选择……”
他的喉头苦涩：“……会不会就是我了？”
“！”苏秉航一惊，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褐色的地毯上溅落了一滴小水珠，苏秉航抬起头——
苏秉尘通红的眼眶不知何时凝聚了泪水，他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忍着心中的苦涩，扯了扯唇角，嗓音低沉：“抱歉，我明明向你保证过会改的。”
“抱歉……”一滴泪从他的手心流下。苏秉航很想安慰他，但他发现自己除了站在原地，什么也做不了。
因为隐忍，苏秉尘的手在微微颤抖，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恢复些许平静。他放下手，眼眸低垂着，对苏秉航说：“我是你哥哥，你的选择，我都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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