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时父说:“最近你和时冷的关系变好了,我们作为长辈都很欣慰。我还听说时冷生病的时候,是你在照顾他。”时父拍了拍苏秉航的肩膀,点点头说,“真是麻烦你了,谢谢。”

        苏秉航连忙客气:“没事的,不麻烦。我们……是朋友嘛。”

        苏秉航瞥了时冷一眼,见他对着自己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谁知四位长辈听苏秉航这么一说,都纷纷意味深长地笑了几声,弄得苏秉航一头雾水。

        苏母拍了拍苏秉航的后脑勺,压低了声音对他说:“儿子啊,你以为你在学校的那些破事我们会不知道吗?”

        苏秉航:“……”

        苏父在一旁帮腔:“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么有朝气,不像我们当年。”

        苏秉航:“……”

        时父与苏父苏母交换了一个眼神。

        “来。”他上前揽过苏秉航的肩膀,将他带到了别处,打算单独谈话。

        时父作为现任的时氏掌权者,周身的气场十分强悍,尤其是他的长相简直就是中年版的时冷,面无表情的时候只让人觉得他冷漠严肃,叫人不敢接近。苏秉航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已经在脑海里描绘了一出棒打鸳鸯的狗血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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