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冷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说:“离开始还有15分钟。”

        苏秉航解决完手里的最后一道甜品,喝了一口起泡酒,然后牵起时冷的手,假装一起去卫生间。

        酒店的卫生间很大,香薰很足,两人躲在角落的隔间里,静静地等待舞会开始。

        苏秉航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现在来上厕所的人已经慢慢变少了,大家都在主会场做准备了。

        “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厚道啊。”苏秉航有点做贼心虚,轻声问时冷。

        时冷环抱着他,埋头在他的颈间蹭了蹭,同样轻声回答:“可是我不想跳舞,也不想让你看着我和其他人跳舞。”

        苏秉航今天喷的香水是祖玛珑的鼠尾草与海盐,闻起来是一股又甜又涩的奶盐味,既亲切又清爽,让时冷不由得沉迷其中,逐渐被一阵舒适的安心包裹。

        苏秉航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静静地等着舞会开始的那一刻,他们就跑到外面的花园里去躲起来,过自己的二人世界。

        没等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了一声恢弘大气的开场乐,苏秉航和时冷对视一眼,立马打开门跑了出去。

        卫生间外空无一人,看来大家都到主会场去了。

        “走走走!”苏秉航牵着时冷的手往卫生间后面的一个小门跑。他刚才已经观察过了,那是一条逃生通道,可以通往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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