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环在脖子上的手又紧了些,时冷稍稍放轻了吮吻的力道,让苏秉航有喘息的机会。

        外面的人还在找他们,脚步声和说话声听起来有些嘈杂。但安静的储物室内,只能听见一声声旖旎暧昧的亲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算吻够了。苏秉航的薄唇被吻得嫣红,还沾着晶莹的水渍,时冷的眼眸暗了暗,忍不住又凑上前啄吻。

        苏秉航的桃花眼里盈着水汽,茶色的瞳仁闪烁着动人的波光。即使月光不明,时冷还是能看见他眼尾久久未散的绯红。他情难自控地紧紧抱住苏秉航,在他的耳边低声轻唤:“宝贝。”

        “!”苏秉航心头微跳,耳根子更红了,说话都不利索了,“为、为什么叫我这个……”

        时冷低低地笑了起来,用嘴唇摩挲了几下他的耳垂,温柔地说:“因为你是我的宝贝,只有我能叫的宝贝。”

        “……”又来了,又撩我。苏秉航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脑袋也晕乎乎的。他忍不住把头埋进了时冷的颈窝,企图用他的体温给自己降降温。

        外面的声音渐渐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放弃找他俩了。苏秉航窝在时冷的怀里,把玩着他胸前的十字架。俩人现在的姿势就好像回到了洞穴的那一晚,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

        “宝贝……”时冷轻唤着他。

        苏秉航顿了顿,他还没有习惯这个称呼:“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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