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在“家法”两个字上咬的很重。

        元皓月是外姓之人,无权干涉景家内政,况且他也不敢太过紧逼,景霆受制于人,这景行看上去十分不在意景霆死活。

        元皓月要不到人,又得罪了景行,回头遭罪的还是景霆。

        因此,元皓月忍气道:“景家家法严明,我一直十分敬佩。但仅仅碎了一盏瓷器就要如此重罚却有些小题大做,还请景先生不要贵物贱人。”

        景行失笑:“元先生这么帮他说话,我自然要给你面子。也罢,那就按照元先生的意思,小惩大诫。”

        反正他要测试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元皓月确实和景霆有过正面情感上的接触,回头刑讯一遍景霆,就什么都知道了。

        元皓月再没有理由阻止,只能看着景霆被拖下去,而地面上的血痕很快就有佣人前来清理。

        景行依旧笑容和煦,如沐春风,却对地面上的血迹视而不见。本已经谈完的话题,因为景行的拖延又推迟了一刻钟。

        元皓月虽心不在焉,担忧着景霆的现状,却不得不提起精神应对,但心中对景行的评级却越发心狠手辣。

        只是令元皓月心中一凛的是,景行的掌控欲和不择手段可见一斑,却依旧不是前世景家夺嫡之战的最后赢家。

        景家的年轻一辈中,还有谁心计比他更深沉?

        念头在元皓月的脑中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曾经翻阅过的景家有继承权的名册和相关信息,他却刻意没有去细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