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复郁闷:“她教哥哥如何临幸别人,但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林宣无奈,尝试着实践学来的理论知识,他先舔舐林复的唇瓣,然后探进林复口中舔弄,磕磕盼盼的追逐林复的舌头,亲完后,林宣喘的更急了:“呼,唔嗯……就,这么多了……嗯……”
林复得了乐趣,心底又放过了教习嬷嬷:“哥哥还学会了什么?”
“没了……我是皇帝……嗯啊,好深……嬷嬷不会……唔嗯……教我如何,嗯,讨好别人。”林宣摇头。
林复也不失落:“那哥哥日后所学会的一切,就都是我阿复教会的了。”
林宣应和:“对……嗯啊……阿复,你,摸摸我的肉棒,嗯……想射……”
林复掐着哥哥的腰,吻了吻哥哥,残忍的拒绝:“想要哥哥被我操射。”
林宣只能红着眼瞪他:“小混蛋,嗯……惯会欺负我。”
话虽如此,但林复到底还是在哥哥体内释放后伸手抚慰了哥哥的生殖器。
终于攀上高峰的林宣一时间头脑一片空白,回过神后,就见小混蛋斩钉截铁的称述着:“哥哥是不是只能在我手中释放,憋了很久吧。那岂不是禁欲了三年?”
林宣羞耻的蜷缩脚趾小声回答:“偶尔梦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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