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哪怕我想远远地看你一眼,都将是奢望。
“你在说什么?”
“......”严朔望顿了下,才发现安余并未带背包,他随即明白过来。当时太慌张了,没想到居然会被方君言摆一道。
他放下了心,捏了捏安余的黑发,两颊再次晕开酒窝,说道:“来找柳颜做什么?”
“想要换宿舍。”
“.........是因为我吗?”
安余点头,被你们俩兄弟夹在中间,感觉会不太容易存活。
“抱歉,易感期的时候,我没控制住自己。”
安余一抖,他实在对“易感期”三个字有了心理阴影,现在哪怕听到都会一哆嗦。
“怎么了?”严朔望察觉到他的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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