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太深了,轻点......”安余被肏得满脸泪水,嘴唇殷红,大开着呻吟,原本的嗓音已经喊得沙哑,听起来更为性感。

        肉体相撞,啪啪啪啪的声音让安余觉得格外羞耻,但他被肏得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大张着腿享受,体会自己的生殖道和生殖腔被肉棒碾得一塌糊涂,淫水流淌不止。

        然后旁边床面陷入,安余提不起精力去看是谁,嘴巴就被又一根肉棒塞满了。

        是严朔望,他用几把操人家湿润的嘴巴,堵住对方的呻吟不说,还让人家被压得严严实实的舌头动动,舔弄自己的性器,简直禽兽做派。

        表兄弟一个操穴,一个操嘴,都想让对方的身体沾满自己的信息素,激烈得让Beta几乎要窒息,唔唔地反抗,抓紧床单的两只手,一只手套不知道脱落到哪里去了,一只还凌乱地待在手上,沾上了飞溅的液体。

        “乖–喉咙再开点。”严朔望轻声哄着,酒窝都染上了欲望的薄红,斯文的金丝眼镜,被他的喘息呼满了雾气。

        即使是再温柔的嗓音,他干得也是禽兽的事。

        他几乎坐在安余的脸上,粗长的肉棒捅得人家嘴唇红肿,哭都哭不出声,两颗沉甸甸的精袋因为抽动的动作把人下巴拍得通红。

        还要哄人家把喉咙打开,让自己可以插得更深。

        性器深入口腔,插入喉管,窒息得性快感让安余剧烈挣扎起来,想要咳嗽和干呕都被无情地堵住,只能泄出呻吟,让他头皮发麻地糊了一脸泪水,白光乍现,下身射出了精水。

        喷洒在了严朔望的后背上,将纯白的衬衫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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