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岗员看了眼时间,已经一个小时了,他掏出钥匙,准备喊里面的人出来,还没开门呢,就透过门上的小窗,看到关禁闭的人跪在地上,埋在床上之人胯间,不断吞吐,同时手指还在那人下面进出的场面……
他愣住,直直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背过了身去。
我去怎么搞上了?他不是简鑫队长的人吗?这这这是给简队长戴帽子了?
房间内,时尧其仍吃着安余那根性器,底下的穴口已经被他的两根手指插得大水泱泱,那凸起的一点被指尖重重一按,安余便扬着脖颈叫出了声,下面一紧,便是肉棒和生殖道同时喷出了水来。
时尧其将精液吞进了肚子里,舌头往唇上一舔,笑道:“哥哥的水是越来越多了。”他掌心一抹,全是温热又粘糊的晶莹液体。
安余没听清他的话,正倒在床上失神地喘息。
时尧其便站起身,将哥哥的下身擦拭干净,又抱着人坐到了椅子上,将湿透了的床单换了下来,拿到门口,“喂,帮我换一条床单。”
站岗员瞥了眼那上面的深色水渍,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呃,时间到了,他得出来了。”
时尧其的脸色顿时跨下,双眼变得阴冷,“他肚子里有我的孩子,需要我的信息素抚慰,要是他因为没有我的陪伴,流产了……”他的语气森然,直冒寒气:“避难所是会责备他,还是,不会放过你?”
站岗员浑身一颤,避难所对新生儿有多看重,所有人都是看在眼里的,他咬牙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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