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因为一己私欲,去牺牲小其的健康呢?

        闭上的双眼掩饰住了悲伤。可是啊,他也舍不得黎暮,那个用生命来成全自己的傻瓜。

        每次回忆起,山洞里,那双释然了,又仍然不舍的双眼,胸中就堵得酸涩。那个为保护自己而牺牲的人,怎么能够忘记。

        手指越来越冷,安然将其埋进了柔软的围巾里,希望能暖和一些。

        他怕不好的情绪会影响到胎儿,就不想再去回忆了,放空大脑,正打算在躺椅上小睡一会儿,脸上的寒风惊得他突然睁眼!

        入目是放大的手掌,他反应极快,急忙出手,可刚抓到那人手腕,冰凉的手指就已经覆到了自己的双眼上,他完全来不及挣扎,就忽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清醒过来时,视线还是一片漆黑。安余顿时清醒过来,他一手护住肚子,另一只细细摸了摸,确定自己是躺在了床上,而挡住视线的,应该是一块眼罩。

        他伸手想要摘去,却发现这个简单的动作,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每次手掌伸到了下巴的位置时,手臂就十分无力,无法再抬高一分,强迫自己使劲,手臂就脱力地落到了床面。

        他又努力尝试了几次,可同时都样的结果。

        安余脸色凝重,绑架自己的人,应该是精神系。

        他放轻呼吸,确认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后,就下了床。他一边护住肚子摸索,一边思考:到底是谁把自己劫持过来的?他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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