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两只船停靠岸边,船上只有船夫,一只停在河心,载负数名武装男子,手持大弓。
原婉然经历连番追赶,草木皆兵,乍见河心弓手,不假思索误会又是赵家人马,当即身子僵直。
韩一在她身后解释:“不怕,是我们这边的帮手。”
“帮手?”原婉然打量那班弓手,个个生面孔,没一个是韩一的朋友或下属。
“详情我稍后告诉。”韩一说着,翻身下马,将原婉然抱下地,又道,“接下来我们走水路。”
夫妻俩带上马儿登船,赵野坐上第二只船。弓手所乘船只垫后,众人面朝岸上,持弓拈箭,好似预备随时动武。
原婉然唯恐发生恶斗,教这些帮手有所Si伤,心下难安。
韩一道:“那些弓手只是以防万一,我们很快便能驶离渡口,此处又无其它船只可用,赵玦手下追来也拿我们没辧法。”
事实确实如此,当赵玦手下赶来,为时已晚,只能目送他们乘船远去。
即使岸上追兵身影模糊,原婉然依然恍惚如置身梦中。她顾不得羞,紧握韩一的手,一双妙目忙得不得了,在两个丈夫之间来回看觑,再三确认他们当真在自己眼前,无灾无难。
韩一明白她惊魂未定,温声提醒:“婉婉,我们一家平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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