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静默相视,良久原婉然终于记起心中好些疑问。
她放下手,问道:“相公,你们如何知道我还活着?据说我被掳走以后,家里走水,人人都当我Si了。”
韩一听说原婉然言及自己“身Si”一事,不觉握住她的手:“我们起先也误认你……走了,幸亏仵作验尸,发现尸首的牙口和你的对不上。外头一些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至今仍有人以讹传讹。”
“后来呢,你们如何找到我的?”
“我们最先从蔡重查起,你出事当天,有人目睹蔡重出入四喜胡同。”
“对,就是他Ga0鬼,他和赵玦同伙。”
“我和阿野也以为蔡重独个儿成不了事,此事另有主使,并且猜想主使者手段Y险,兴许会将蔡重灭口。为此我们拜托京城仵作留心相似形貌的尸首,果然在无名尸里发现蔡重。”
原婉然早由赵玦那儿得知蔡重下场,从来只有一个念头:“阿弥陀佛,他再也不能害人了。”
韩一道:“蔡重Si不足惜,可他一Si,线索就断了。赵玦行事不留痕迹,藏形匿影的工夫甚是高明,我们多方查访,都没能将你失踪一案想到他身上。”
原婉然叹道:“别说你们,我也万万没想到。”
“我们迟迟追查不到你的下落,幸好前不久接到一封勒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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