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它悲伤长嚎。
赵玦在半昏半醒中听到狗儿叫声。
自打将嗷呜送给原婉然,他想到狗儿就想到嗷呜,更要想到饲养嗷呜的原婉然。
是以他听闻有狗哀叫,登时如冰水浇头。
嗷呜在叫,莫不是原婉然出事?赵玦奋力掀开眼皮。
赵忠喜道:“二爷!”
“原娘子怎么了?”赵玦刚开口,便觉一阵晕眩,再来身上剧痛涌现,教他几乎无法动弹。短短的六个字必须耗费极大的气力方能说出口。
“……原娘子走了。”赵忠答道。
赵玦心头寒透,到底不肯Si心,遂不顾伤势,咬牙挣扎挪身往原婉然的去路看。
果然,伊人身影已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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