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道:“相公,我并不曾给过任何人信物。”
韩一点头:“我和阿野晓得,那人拿出一枚戒指说是你的随身首饰,可你并没有珍珠戒指。”
“听起来又是一个骗子,不过这事一定有不寻常的地方,你才会特意提起。”
“那人给的信物是假,消息是真。”
“呃?”原婉然像听说“种瓜得豆”这等事一般愣了愣。
韩一道:“当时我和阿野假装出城,是帮忙看家的吴叔接待来人。他听那人报上你下落,问起可有凭据,那人掏出戒指佐证。吴叔思量骗子只有坑钱,再没有上门送钱的,便信了那人,赶紧联系我们兄弟出面。”
“那报信人究竟是谁?”
“那人你认识,是位姓池的娘子。”
原婉然大为意外:“赵玦提过池娘子回乡了,难道他又扯谎?”
“这事他倒说了实话,池娘子在回乡途中知晓你还在世,特地折返京城报信。”
原婉然奇道:“相公,如何说‘知晓我还在世’,难道池娘子以为我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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