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柳芊玉不想再听他们一来一往的吵闹,冷冷地打断两人的争执,「杜家的名声算是被这件事给毁了,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其他姊妹考虑。现在镇上人人都在说我们杜家教nV无方,养出一个恬不知耻的荡妇,以後有谁还愿意与杜家结亲?」
「嫁不出去是她们没本事,与我何g?」
柳芊玉蹙起秀眉,杜妍儿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杜承平恼怒归恼怒,却始终没想过动用私刑处Si叛逆的nV儿,甚至为了不伤到nV儿的身T,让她好好把孩子生下来,这样的待遇在别家可见不着。
她不是不知道杜妍儿正值碧玉年华,思想与行为却仍幼稚得像个孩子,如此顽劣恶毒,终会酿出更大的祸来。这些年她不是没试着导正,可是一来丈夫总和和高姨娘一起惯着杜妍儿,拦着不让自己靠近;二来……她的儿子恰巧在杜妍儿出生不久前病逝,那些年她实在没有心力去理会家中繁琐。
数个月前,杜妍儿常跑出门,回来後时而吃吃傻笑;时而满面烦忧,同时变得b以往更勤於梳妆打扮,花了许多钱买胭脂水粉。起初谁也不觉有异,直到某天杜妍儿哭哭啼啼地跑回家,嘴里喊着「怪物」、「骗子」等莫名其妙的字句,不管怎麽问都不告诉他们发生了什麽,家里的人才察觉事情不对。
过了几个月,杜妍儿在茶馆身T不适昏倒,被路人送去镇上医馆後,大夫说她有了身孕。
总之,不能再放任杜妍儿胡闹下去了。
「从今日起,芍药、白芷会跟在你身边,不管做什麽事都得带着她们,知道吗?」叹了一口气,柳芊玉摆手让两名婢nV上前,「再说一次,不准偷溜出门,更不许动歪脑筋弄掉孩子,别以为落胎不会伤到自己。」
杜妍儿张口又想吵,被杜承平严厉地打断。
「就按你母亲说的做。」男人指着nV儿警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坚决,「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撒野,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见父亲神情不似作伪,杜妍儿悻悻地闭上了嘴,阿爹从没有这麽生气过,再争下去可能真的要挨罚。她是不想生孩子,但如果强行拿掉孩子对自己不利,她当然不会再坚持,与柳氏对着g也仅仅是因为看她不顺眼罢了,又不是吃饱闲着,何必真的触怒阿爹、害自己受罚?少nV沉着脸,连礼都不行就跟着柳芊玉的两名婢nV离开,行走时还刻意弄出较大脚步声,像是想让屋内的人全都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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