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斜斜地从窗户照进房间,一明一暗,在少年与老人之间做出明显的分隔。莫寂夜警戒地看着全身上下写着「绝非善类」的老人,墨玉般的深邃眼眸倒映着对方如Y间使者的身影。他听不懂那些人方才究竟说了些什麽,只是从他们时不时投向自己的目光判断,内容应该和他脱不了关系。无法确定是否将迎接新一轮的折磨,偏偏他现在几乎一点力气都没有……
锐利却难掩倦sE的黑瞳闪过一丝悲凉的讽sE,莫寂夜甚至不知道自己遭这些罪是为了什麽。本以为只是又一次去面对母亲的恶毒把戏,没想到竟落得给人捉起来凌nVe的下场,是他警觉心不足还是对母亲的卑劣不够了解?
如果杜妍儿仅仅是想除掉他也就罢了,万一她也对阿婆出手……杜家无人愿意相助。
「摩达。」混浊低哑的声音打断莫寂夜的思绪,带着鼻环的壮汉来到他身後,一把抓起他往沙洛法背後的巨大雕像走去。掠食者拖行猎物般的粗鲁动作拉扯到伤口,稍微凝固一些的血痂撕裂开来,莫寂夜嘶了一声,疼得直cH0U气,抓住男人的手腕试图挣开,然而摩达的力气远远超过萨提拉,少年虚弱的抵抗在他眼里几乎可称作打闹。
三头怪放在仅有五层的阶梯上,被摩达拖上去後,莫寂夜才注意到雕像面前摆着一个长方形石台,大约可以放一头牛上去的尺寸让他联想到了供桌,脑中瞬间浮现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他被绑住手脚扔了上去,以趴伏的姿势被摁在触感粗砺的石台上,被打得皮开r0U绽的x腹蹭到刻意不打磨的深灰表面,留下一抹殷红的血迹。
「唔……!」短促的SHeNY1N自紧抿的薄唇逸出,莫寂夜猛然拱起背脊,仓促间试图以手肘支撑身T、避免又一次的痛楚,但是从背後压上来的力道使他的挣扎刹那间变作无用功,他重重倒回石台,英挺的眉因疼痛而紧紧蹙起。
「摩达,给他印上奴隶的记号,之後他就交给阿库提处理。」
老人的说话声在他右方响起,依旧是无法理解的异国语言,可冷酷Y森的语气明白地告诉他:他又得承受新的暴行。
短暂的脚步声响起,沙洛法似乎移动到了雕像面前。莫寂夜的头被紧紧按着,完全没办法察看情况,只隐约听见那人沙哑的呢喃,卑微中带着一丝狂热,像是在呼唤自己病态迷恋的对象。而每当沙洛法混浊紊乱的句子到了尾声,萨提拉和摩达便会异口同声地复诵一个类似名字的词:「阿施尼」
「阿施尼」、「阿施尼」、「阿施尼」……这几个音节伴随着沉重的力道以逐渐加快的节奏刻印在脑中,宛若倾倒在纸张上的墨汁,不断扩散它Y暗的面积。彷佛连呼x1的频率也被这一段怪异的朗诵控制住般,莫寂夜觉得肺部像被一只手抓住,阻碍了氧气流通,无b难受。
就在沙洛法一长串的碎念结束後,附近忽然轰的发出响声,似有火焰燃起,周围瞬间明亮不少。炽热的温度驱散了空气中的寒意,却令莫寂夜心中涌现一GU近乎焦躁的不安,他不记得这地方有放火盆,那火是如何生起来的?他们生火又是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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