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虫族千年以来唯一诞生的新虫母,新虫母的诞生是件喜事,但也意味着老虫母的死亡。
我并不是像虫子一样生下来就破卵了,反而我在卵待了很久,但是我在昏睡之中隐隐约约的可以感受到周围的情景。
我的母亲很老了,几乎到达了年限,但是那张妖艳的脸上并无任何时光的痕迹,风采依旧甚至更加妩媚,她生下我之后马不停歇的又怀上了新的卵,那些卵里的虫子是我的“孩子”。
最后一颗卵落地时我破开了卵壳见到了这个世界的第一缕光明,而我的母亲也静静的死去了。
我记得,那天地宫里充斥着悲伤的味道,苦涩的但又夹杂着丝丝甜辣味,很奇妙。
我有很多父亲,他们很疼我,经常把我包围的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一只其他虫子接近我,尤其是那几个我的弟弟。
有一天,在我快要成熟的时候,一只高级虫子闯进了我的房间,他的身量是我的好几倍。
他紧紧的抱住我,头埋在我的颈肩,嗅着我的味道,抚摸着我的身体,顺着身线,手指一路摸到我前段的生殖缝处,尖锐的指甲扣弄着,拨开我柔软的肉深入,挑逗我窄小的泄殖腔口,我很害怕,但是我的身体却本能的分泌出粘液,沾满了他一手。
虫子有点兴奋,将我压倒在床,一根手指狠狠的插入我的小穴,好痛,我害怕的拍打着他的胸膛,尾巴疯狂的摆动,但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如同羽毛拂过。
“啊——痛!不要……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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