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径直走向地牢最深处的牢房,命阿蝉在门外守卫着,孤身走进房间。男人有气无力地垂着头,听见脚步声抬眸看了你一眼。
他脸色苍白,嘴唇亦是干裂,红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身上还未脱下王服,可华贵的布料早已变得破破烂烂,满是灰尘与血污。
“小仲谋,你还真是长大了呀…”你钳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直视着你双眼,原本碧绿清澈的眸在地牢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似是毒蛇一样。
好像马上就要缠绕住你,将你的脖颈绞断,再撕咬你的血肉。
男人神情狠戾,紧皱着眉头瞪视着你不说话,你另一只手又拍拍他的脸颊,戏谑又恶意地笑道:“还是说,你更喜欢听朕叫你吴王呢…孙权?”
如果是臣子对君王称呼,那便是表示尊重,而赢家对输家,那便是赤裸裸的嘲讽。听到这个称呼,他的屈辱感更甚,气得咬紧后槽牙。
“吴王如今…还想要广陵和绣衣楼么?”
锁链碰撞的声音震天响,整个地牢都能听见,你的轻笑与猛兽的低吼淹没其中,唯有彼此能够看清,能够听见。
“…我输了,你杀了我吧。”孙权望着你熟悉的面容,心中生出复杂的情绪,松开攥紧的拳头,深吸一口气又呼出,竭力用平静的语气说。
“成王败寇,你自然任朕处置,你说杀你就杀你?”你故作不可思议地反问道,观赏着男人屈辱的神情,又问道,“如果换作是你,会这么好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