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嘛,”我说道,“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公子名姓。”

        “失礼了,在下玉相遥。”玉相遥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说道,“之所以为什么不是失恋...”

        “姑娘,”玉相遥打断了我,微微一笑,“我还不知姑娘姓名。”

        “咳,”我说道,“我是空桑少主,如果是因为失恋或者权势,既有,哭声中便应该有其他的内容才对,但是我被他荼毒了半天,愣是什么都没有,想必嘛,应该是心生绝望,无法可想,所以万念俱灰只能躲角落哭了吧。”

        “嘶嘶嘶嘶嘶——不知为何被你这么一说我更加生无可恋了!!!”那人哭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耸了耸肩,俯下身,对他和善的笑了笑,“你去找过屠苏酒吧?”

        “!”众人皆惊。

        “这你怎么又知道了?”那人愕然地看着我,都忘了哭了。

        “之前小余告诉我,屠苏之所以没被抓获,是因为他医术高超,”我说道,“常住于此的人竟然都会包庇他,他若没有真才实学,定然不至于如此,况且,这种情况也正好说明,在青丘,医疗水平并不能满足人民需求,不然谁会去找通缉犯呢?综上所述,有屠苏酒这样的存在,如果不是被他拒绝了,我想,也不至于如此绝望吧?如果能被他拒绝,那就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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