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是又想起之前送给他帷帽的时候了,乍看之下并没有理解那东西的作用,于是他珍而重之的捧在手里,眼里却又切实的露出一点困惑的光来,似很欣喜,却又不知该怎么对待。

        而我也没有说话,只是欣赏着他难得一见的可Ai模样。

        他是真挚的,热诚的,甚至可以说热情的——虽然跟那只飞鸟b起来表现上略有不逮,不过细节上却可以看出两人尚有相似之处。

        只不过一个是明摆着的火山,一个是暗地汹涌的海cHa0罢了。

        所以他能露出这样的神情实在是很难得的,我突然很后悔没有在他刚刚露出神情的时候便拿出手机了——毕竟冬天的海边谁去谁知道,如果我的手生了冻疮,那么我来的目的便没有意义了。

        不过想想这样的神情也只在我面前出现,也只有我能看见,我只不过少了一个将自己的宝藏展现出去的机会,仅此而已。

        然后我便又释然了。放弃去暗悔错失的良机,转而专注的看着他。

        “这是帽子?”他来回研究了半晌,得出了一个最正确的答案。

        “如你所见。”我弯起嘴角,拿过帷帽。这帷帽其实是nV式的,为了让它看上去不那么nV气,我求助了春卷等人,方才在原有的基础上连夜做成这样的改良版。我对着他的脑袋端详了半晌,捞起垂落下来的帷布,小心翼翼的绕过他耳边的珊瑚,套在发顶。

        这样一来,我跟他之间便没有什么距离了,他b我略高一点,我在Sh滑的岩石上踮着脚尖,他身上尚且带着海水的气味,没有其他鱼虾身上的腥气,那海水在他身上留下的是另一种更加清爽好闻的气息,至于为什么会如此,我不太了解,也不详细评论了。总之在我为他戴上帷帽的时候,我们离的很近,近到只要他稍稍低下头就能吻到我的嘴唇——

        然而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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